周星驰无厘头作品与卓别林无声语言的精神境界之初探
我们来仔细看一看, 从古代到现在, 在中国和外国, 那些相关的喜剧艺术的历史。我们来好好讨论一下。周星驰他搞的那个无厘头喜剧。跟查理·卓别林搞的那个没有声音的喜剧。这是两种非常具有代表性的, 属于老百姓的那一种喜剧形态。这两种东西, 它们都是以一个小人物为核心来展开故事。
它们是带着笑里面夹杂着泪的这个底色。所以受到了广大大众的非常喜欢。但是, 如果我们抛开那些作品的热闹程度去不谈, 也抛开那些票房成绩去不讲的话。那么就会发现, 这两者之间, 在艺术的那些宏大格局方面, 在精神的核心内涵方面, 还有那能够流传给后代的价值方面。存在着一个本质上等级差距非常明显的问题。
本文不会对创作者个人进行属于人身领域的那些评判, 而是会从思想体系、精神境界、艺术使命、受众格局还有传世逻辑这些方面入手, 把二者之间在最核心的层面上区别在哪里, 都给清清楚楚地梳理和弄明白。
一、本质定位:情绪消遣与时代反思
周星驰搞出来的那一种叫做无厘头的作品, 本质上就是快餐式的娱乐文化。这个东西核心的作用是什么呢? 就是在普通人要辛苦劳动去谋生、压力积攒了很多之后, 给人们提供一个地方来释放情绪, 还有通过荒诞的方式来解压。
片子里那些小人物的落魄模样, 心里的不甘, 后来的逆风翻盘, 以及那种自嘲的精神, 都非常贴合底层百姓平时的这种心境。人们能够在嬉皮笑脸的过程中, 获得片刻的轻松和松弛。这一点并没有什么过错, 也不算是低俗的表现。
因为娱乐这个事情本身本质来说, 就是人类在满足了生存需求以后, 用来宣泄多余精力和进行感官消遣的一种方式。
周星驰他的作品一直就是停在这一种水平上面, 它用来治愈个人的情绪, 用来抚慰个人所遭遇的事情的困难程度, 用来消除当下这些让人发愁的苦闷的感觉, 但是没有办法塑造出精神层面, 没有办法构建起思想内容, 也没有办法去开启一个时代。
再说一说卓别林的无声喜剧这回事, 他从来都没有只做单纯的搞笑和娱乐这些事儿。他用特别少的那点肢体动作语言, 里面装着的是对当时的时代规矩、上面欺负下面那种阶层压迫、打仗这件事有多荒唐, 还有工业化把人变得不像人这种异化现象的深刻思考, 这是最终的反思结果。
这两个人都写底层的小人物但是有区别: 周星驰笔下的小人物, 是被困在个人的命运好坏和感情上的得到和失去这个圈子里面出不来;而卓别林笔下的小人物, 它是那个时代里比较弱势群体的一面镜子, 装着的其实是整个人类在生活中遇到的那些很难解决的困难情况, 还有为了保住自己的尊严去做的那些挣扎举动。
一个疗愈个人情绪, 一个叩问时代命运。这两者之间的基本差异, 体现在最初始的层面之上。
二、思想体系:碎片感触与系统内核
周星驰这人有着特别高的表演天赋, 还有很厉害的创作才华,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有建立起那种完整的、可以流传下去的艺术思想体系。这中间的真正原因主要在于: 他的人生在很大程度上是非常孤独的, 从来都没有找到一个真正的精神导师来带领他走。
他脑子里所有的感悟和体会, 其实全都来自于自己在底层社会里摸爬滚打的那些个人经历, 还有对人情冷暖以及合同纠葛的这些感觉。所以他搞出来的那些创作, 说到底, 只不过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复制他自己人生当中那一个个零碎的片段而已。
这一事实, 也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当下所做出的一系列选择: 尽管他手握巨额的财富资源, 同时还具备着顶级的社会影响力, 然而他却从未真正尝试过去创办专门的、用来培养艺术人才的院校, 也从来没有认真去梳理自己过往的所谓创作体系, 更不曾试图去践行传道或育人的相关职责, 所以, 他才只能不断地去翻拍已有的旧题材IP作品, 并在各种表演中重复使用自己早年已经用过的老套路。
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 关键原因在于他自身缺乏那种可以明确地向外界进行输出和宣告的核心思想内容。
无厘头式的幽默感是可以被他人模仿的, 其中涉及的喜剧笑点也是完全可以被复制粘贴的, 即便是那些具体的剧情桥段也总能够找到各种翻新再包装的手段, 但由于整个体系中始终没有一个恒定的精神内核作为支撑, 那么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陷入一种周而复始内部消耗的困境。
卓别林这个人, 他有一套完整且自洽、而且是一辈子都坚持着的艺术主张, 这个主张说得很明白, 也就是喜剧的外壳底下, 永远是悲悯, 永远是正义, 永远是对弱者的守护, 永远是对强权的讽刺, 也永远是对和平的那种渴求。
他的作品能够跨越国界, 也能跨越时代, 原因在于他所讲述的并不是某个城市里的市井悲欢, 而是全人类共通面临的苦难, 还有人性本身。
作为一句话来总结的话可以这样讲, 周星驰的这个作品, 他是存在技巧的, 他也具备共情能力的, 同时他还拥有热度, 只不过他没有所谓的大道, 而卓别林的那个作品呢, 是有温度的, 是有思想的, 而且是具有永恒价值的。
三、受众格局:圈层共鸣与全阶层共振
周星驰的核心受众群体, 主要集中在底层普通百姓这个范畴里面。这并不是说百姓的认知程度有什么不足, 而是他的作品风格仅仅只能够贴合市井间的情绪表达、个体所经历的坎坷命运以及世俗生活中的得失观念。此类内容只能打动那些正在经历生活奔波劳碌渴望实现逆袭的普通人。
对于那些在学术领域深耕、立足于时代高度进行思想研究的人来说, 这类快餐式娱乐产物只不过是闲暇时间的一种消遣方式而已, 它们根本不可能动摇这些人的认知结构, 更无法为他们的精神世界提供有价值的滋养。
至于卓别林的艺术, 它实现了面向全部社会阶层的一种彻底的穿透。也就是让所有的群体都能从中获得各自想要看见的内容。那些普通的民众, 他们看到的是苦难还有温柔。知识分子群体, 他们看到的是社会批判。那些专门研究时代的人, 他们看到的是对于制度的反思。
而那些被称作智者的人, 他们看到的是大道。底层的观众能够看懂里面的悲欢离合。高层的人物也能解读出其中深藏的思想内涵。这恰恰就是登大雅之堂的艺术作品与那种局限于特定圈层的娱乐消遣之间最核心的区别所在。
与此相关的, 还有一个经常被忽略掉的历史上的事实, 在一九五四年这个年份里面, 卓别林这个人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郑重地请吃饭, 然后是以茅台酒这种酒来进行赠送的。
这事情本身并不是说要去追捧什么娱乐明星, 而是向一位艺术家致意, 这位艺术家是通过喜剧的方式来承载人类的命运, 所以被称为是一个人文主义艺术家。这种来自思想者在时代层面上给的认可, 它的本质就是对他的那些作品所具有的思想分量的一种确认。
虽然周星驰这个人在内地的次数来去是多次反复, 但是他的行为表现却是一直流连停留在对于市场反应和票房收入这些方面的回应上面, 他始终都没有进入到这一类维度的对话里面去, 这绝不是对人品方面的一种否定态度, 而是由作品的属性特点所决定下来的一个必然结果。
四、传世逻辑:一时流行与跨时代经典
快餐式的娱乐文化这个事物, 从根儿上来说, 就天生带有一种只讲当下的时间效性, 同时也带有一种轻易就能被别的东西给换下去的替代性。像周星驰导演手里那种无厘头的表演风格, 其实它是特定类型的港式电影环境, 加上特定的一种老百姓街边巷尾的生活气息氛围, 这么一来才产生的结果。
一旦时代的大众情绪发生了变化、变得不一样了, 这种让人心里产生共鸣的感觉, 就自然而然地会被慢慢冲淡, 甚至最终没办法不被稀释掉那些曾经有的味道。
那些被一遍又一遍拿出来重新翻拍、改编的知名IP项目, 注定到最后只会变成某一辈子人的青春记忆里的一个回忆片段, 而不是能够跨越每一代人、一直流传下去成为一种精神层面的经典作品。
卓别林的作品之所以能够持续流传一百年之久, 是因为其所触及的命题并不受到时代的限制。人性保持不变, 阶层之间的矛盾没有变化, 弱者面临尊严困境的状况也不会变, 对于战争与和平这个问题的思考依然如故。
因此, 这里不存在语言的障碍, 也没有地域方面的局限。技术技巧可能会过时, 流行的热点也会不断更替, 可是只有思想和悲悯之心具备穿透时间的能力。
五、财富演化的启示:铜板与黄金
为了让大家能够弄明白那两种艺术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根本差别, 大家可以去观察一下那些每个人都特别熟悉的财富到底是什么样子。
人这一辈子, 之前是用贝壳来当钱用的, 后来是用铜板来当钱用的, 再后来是用白银来当钱用的。可是到了最后阶段, 地球上的各个地方,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黄金, 把它作为那个最终的货币形态。这到底是为什么?
原因就在于黄金这东西是不会腐烂的, 它也是不会锈蚀的, 想要伪造它那是极其困难的, 而且它在自然界里的储存量是有限的。它完全符合了老天爷对于怎么存储价值所提出来的那全部的要求。白银其实也曾经辉煌过一阵儿的, 但是从本质上来讲, 它始终都只是一个辅助性的钱财概念。
铜板在流通方面确实是很快的, 但是它毕竟会生锈, 同时也难免会发生贬值的情况。
财富的阶梯是如此的分明, 艺术的价值也是这样子的。
但是, 极少人有过这样的思考方向, 也就是说, 人们很少去思考, 黄金这东西, 它之所以被认定为是黄金, 这个原因到底在哪里, 同样地, 那些铜做的板子, 它又为什么就成了铜板, 在这个看起来简单的现象背后头, 其实隐藏着一个更为深层的运行规则或者是规律, 把话说得更细一点, 在我们每一个人的人体内部里面, 都存在着二十三条成对的染色体这一数量,并且每一条这种染色体本身, 它都是由两条链条状的结构相互螺旋式地缠绕在一起而构成的, 进一步去看这两条链条的话呢你会发现它们其中一条是比较重的状态, 而另外一条则是属于较轻的状态而已, 对于那些重量比较大的那条链, 科学上给它起名为嘌呤, 至于那比较轻的链则被称为嘧啶, 在这里面需要明确一个事实情况是嘌呤的数量在整个体系里是占少数的位置存在的, 可是尽管数量少, 但它却扮演着构建骨架的角色存在, 正是靠有它的支撑作用整个链条的基本结构才能立得住脚, 反观作为多数派存在的嘧啶成分, 它在里面的功能更多地体现为一种填充性的作用。
这个是生命在由第一个细胞开始的时候, 就把这个规则给写下来的那个结果。
财富的阶梯, 正是对这一规则进行复制和体现的行为。在这个现象里面, 少数人掌握着黄金, 而多数人使用的是铜板。这并非是关于道德层面的讨论, 也绝对不是阴谋论的表现, 更不存在说究竟是谁在压榨谁的情况。
这是因为在任何一种系统, 都在不断演变的过程之中, 都会自然地形成属于它自己的秩序。这就仿佛是一棵大树, 它的主干部分仅仅只有一根, 但是它的枝叶数量却多达千万之多。那些枝叶每年都会更换新的形态, 而主干却始终处于岿然不动的姿态。

周星驰的那些作品, 其实说白了就是那种情绪上面用的铜板。他在那个特定的年代里, 把大众心里头最想要的那个情绪需求给抓得刚刚好, 然后把这一些东西变成了大家的笑话和票房上的大收获。这一笔财富它是像铜板一样的东西, 它流通的速度非常快, 覆盖的人群特别广, 每一个人手里都能够用得起它去花。
但是因为时代发生了变化, 这种铜板它就很容易生出来锈迹。卓别林的作品, 它是那种像黄金一样有思想深度的存在。他去处理的是人类本身永远都在面临的一些大问题。比如说弱小的人是怎么维护自己的尊严的, 还有权力的运作是如何显得非常荒谬的, 以及工业文明是怎样把人给异化了的这些东西。
这些所谓的命题, 它们是不会因为时代的更替而失去作用的。他的作品, 实际上就是思想方面的一种黄金储备的状态。这种状态具备的特征是, 不论在什么时候被拿出来使用或者进行展示, 它都会呈现出一种具有价值的性质。
这就是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是虽然周星驰拥有几十亿的财富, 但是他却不能够去传播道理并且培育人才。就算那些铜钱堆叠得有多么高, 也绝对没办法变成能够储存思想的银行机构。反过来说, 卓别林创作出来的那些作品, 即便仅仅只是存在一部, 也完全足够成为人类文明之中非常重要的、能够被储备起来的资产。
六、从封闭到开放:文明演化的必然路径
当我们把观察的角度拉得稍微远一点的时候, 就会发现一个很明显的事实, 那就是: 不管是针对个人的生活实践, 还是属于群体的行为模式, 再到国家的整体运作, 直到最后关乎全人类的共同命运, 所有这些涉及到生命的过程, 实际上都走在一条完全一样的道路上, 而这条道路的基本走向就是从处于封闭的状态, 逐渐过渡到半封闭的状态, 然后再进入到完全开放的状态。
有一个原始部落, 他们守着自己的山谷, 跟外部世界没有来往, 这叫做封闭情况。过了一段日子, 人变多了, 山里能打到的猎物不够给大家吃的那个局面出现了, 于是, 这个部落开始跟旁边的其他部落拿东西出来换货物使用, 这就是半封闭的状态。
接着往后发展呢, 那种简单的交换行为慢慢演变成了正式的贸易活动, 而贸易的规模又进一步扩大, 演变成了一张遍布各处的大网, 那张大网最终把全球的各个地方全都牵连到一起, 让地球变成了一个像是小村子一样的存在, 这种情况就称为开放了。
这并非某一个人做出的选择, 而是任何一种生命体系如果想要继续保持存活, 都绝对无法逃避的一种既定的命运。当系统处于封闭的状态时, 它只能够在自身的范围之内进行循环往复的运动, 而一旦这种循环被无限拉长、反复进行得时间过久, 最终就会走向干涸和枯竭的后果。
为了达到不至于死亡的目标, 就必须将这个封闭的自我完全打开, 然后走向更加宏大的外部世界, 并在这个过程中持续不断地与他人进行能量的互换与流动。
文明如此,艺术也如此。
卓别林的电影作品, 它是特别开放的类型。这种作品不依靠对话。它也不依赖文本翻译。它还不需要观众拥有特定的文化背景知识。来自非洲的农民能够看懂默片。欧洲的贵族也能看懂默片。亚洲的工人同样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因为他的表达内容瞄准的是全人类共同的困境。这些内容包括饥饿。这些内容包括恐惧。这些内容包括被欺辱。这些人心中想要获得尊严的愿望。上述这些情感是不需要用语言来描述的。他们也不需要观众具备任何教育背景。只要你是生而为人你自然就能懂。
周星驰的这些作品, 它是处在一种半封闭的状态里面的, 它是很深地扎根在了一个有着特定时代背景、有着特定地域范围、还有着一个有着特定文化氛围的那个环境里的, 像香港那种市井生活里用到的那些俚语, 像那种无厘头的去解构事物的那样的一种逻辑, 还有像是底层的那些个小人物所拥有的特定的那些个焦虑情绪, 这些元素呢, 是在整个华语文化圈子里面是能够引发非常强烈的共鸣的, 但是只要走出了这个圈子之外, 那个共鸣的程度就会大打折扣到一个很大的程度, 比如像一个美国人去看周星驰的电影, 他很大的概率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叫做小强的这么一只蟑螂的名字能够引得全场的人都在那里哈哈大笑的这样的一个状况的。
这真的不是周星驰犯下的错误。这是由他的那些作品所具备的固有特质所做出的必然决定。他所使用的那种无厘头的表现方式, 在本质上是属于一种对于特定背景环境存在极高依赖性的幽默形式。一旦被改变了所处的背景环境那么这种幽默效果就会立刻失去作用。
至于卓别林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幽默感, 它更多是运用身体动作来进行语言表达的一种方式。这些表达方式代表了全人类都共同拥有的面部表情以及肢体动作。它们并不依赖于具体的背景条件因此才能够突破所有不同的背景限制而一直流传下去。
这就是从封闭的状态走向开放的那个必须性的意思。一个系统, 它如果总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圈子里头面不动弹的话, 它呢也许能够在那一段时间里过得挺红火挺热闹一阵子, 但是到最后肯定还是会变成被那个更大的系统给吃掉、给吞灭掉的一个结果。
所以说, 只有选择去走出来向外面开放去走这个方向, 而且要去跟那个范围更广阔的世界进行那种你来我往的交换活动, 这样才有可能拿到一种叫做能够跨越很长的时间的这么一个力量在里面。
七、契约精神:信用的基石
当财富的样子从铜板变成黄金, 当系统的状态从小范围封闭变得大程度开放, 整个过程里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使劲推动着一切, 那只手的名字就叫契约精神。
契约说白了, 就是咱们常说的两个个人之间, 就交换规则这块达成的一个双向承诺。你要是遵守契约, 那流动就会有序。你要是一旦破坏契约, 通道可能就直接塌方了。
从最原始的社会里那种像原始部落一样的以物易物的默契, 一直到现代国际贸易里面那种长达百万字的那种合同来看呢, 契约的形式虽然是千变万化的。但是它的功能却始终是一样的。它就是为了让能量的流动变得可以预测。
李修贤和周星驰之间的十部合约, 其实就是李修贤在周星驰活得最落魄的时候, 向对方提供机会的一次风险投资行为。这些合约是双方都自愿签的字。当周星驰出名之后, 试图去修改或者逃避旧的协议, 这就好像是个人实力突然变强了以后, 想要把更多的利益独自占有下来。
广大老百姓拿所谓的人情世故, 去审判李修贤这个人, 这其实就是拿着封闭系统里面的旧规则, 去衡量开放系统里面的新契约。把那些遵守约定的人, 说成是剥削者, 这种行为是对契约精神最彻底的践踏和无视。
同样, 眼下这个社会正在面对着许多信用方面的难题, 好多人都已经没有了偿还债务的能力, 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系统里面的各个部分同时超越了约定的界限, 这样一来导致信任这个通道大面积地出现了堵塞状况。
金融机构使用规则来建立壁垒, 个人在被逼到绝境之后放弃了履行契约, 这两方面加在一起, 就把作为这个社会最核心通道的信用彻底摧毁成了焦土一片。
八、小聪明与大智慧:一个电视剧片段的启示
以前有部电视剧叫做《百年沉浮》, 这部戏里头有个叫庄虎臣的角色, 他让老板给开除了, 之后就去了一家快要黄了的公司, 这家公司呢正面临外商契约纠纷的问题, 他在那儿搞了个空壳公司来转移资产, 然后直接宣布破产, 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躲掉那些应该要履行的义务, 剧里边把他吹嘘成了什么商业奇才和救国的正义举动, 下面那堆评论全都叫好说真是聪明啊也太解气了。
这恰恰是大家需要去反思的地方。利用假破产来逃避契约义务, 这不叫智慧, 这叫欺诈。把欺诈这种行为美化成为爱国表现, 这不是在解气, 这是在饮鸩止渴。
如果文化产品开始去歌颂毁约的行为, 开始嘲笑那些守信的人, 而普通的老百姓又发自内心地去夸赞一个骗子是聪明人, 那么整个社会最底层的信任根基, 就已经开始腐烂了。
庄虎臣这个人, 他毁掉的啊, 不仅仅是一份合同的效力而已, 更是这个系统在面对外界的时候, 大家之间那种进行交换的基础信任。你千万别把这回事儿简单看做一个角色个人的对错问题, 这实际上反映的是一个时代在文化认知层面里面, 存在的那个比较病灶一样的问题点。
真正的那些聪明劲, 它应该是像卓别林那样的一种状态, 也就是说要拿一部一部经过反复打磨做出来的作品去干一件事, 那件事就是守护属于全人类共同具备的那些底线, 还有人的尊严。
真正的小聪明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另外一种情况, 它是属于那些自以为占到了便宜、但是却又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拆解掉整个系统地基的人身上才会出现的那种现象。
九、总结
周星驰所拍摄的那些带着无厘头风格的喜剧作品, 这本身就是一个具有现象级别影响力的娱乐艺术形式。它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治愈了部分观众内心深处的情绪问题。
但是这种表达方式却停在了仅仅只能对个体生活中的特定遭遇引发共情这一步上。它并没有能够向前延伸去达到那种思想体系的构建层面。它也未能做到将更深层次的思想内容进行有效的传承下去。
卓别林那个没有说话声音的喜剧电影, 是一种顺其自然产生的人文艺术形式,它是通过关注个人生活里的遭遇来反映整个人类的生存状态的, 这种表现方式让社会各个阶层的人都在精神层面产生了共鸣, 使得这些作品成为了能够跨越时代并被长久保留下来的经典内容。
这两者之间的这种差距, 它是跟人品的这个事情没有关系, 它也是跟那个努力的事情没有关系, 它还是跟所取得的成就大小这件事情没有关联。
只在于有这么一个情况: 有一个是深深地在个体的情绪当中扎下了根系, 而另外一个是最终到达了属于人类大道这样一个境界。有一个是在去消遣和娱乐的这个过程里头抚慰了当代世界, 而另外一个是让这种思想在永恒的维度里照耀了千秋万代。
。生命从最开始的那一个细胞就规定了规则, 也就是少数人的决定构成了主要的结构, 多数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填充细节。财富的阶梯, 它是从铜板发展到黄金的。艺术的格局, 它是由情绪升华为思想的。社会的基石, 它是从毁约的状态演变到守信的状态的。文明的发展道路, 它是从封闭的方向走到了开放的方向的。
个体,群体,国家的命运亦如此。
铜板这个东西, 它是有可能去生锈的。
黄金色的闪光延续着。
娱乐爆红一载,
思想传承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