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惊悚伦理探讨 [情感困局] 虐恋为何让人难以抽身:伦理片中的依赖与觉醒

静寂的森林

“未删减”这几个字, 在影迷群体里出现的频率是非常高的, 但是咱们真正应该去仔细琢磨和讨论的要点呢, 并不是说影片里到底去掉掉了多少个镜头或者画面上少掉了什么内容, 而是这部片子究竟是把故事的核心意图和情感内核完整地呈现出来了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对于那些打着伦理片旗号、被贴上所谓“滥情”或者“虐恋”标签的电影, 它们常常会被商业市场用一些华丽的词藻包装起来, 说成是达到了某种所谓的“大尺度极限水平”, 可是如果拿时间这个最公平的尺子去衡量一下的话, 那些能留存下来、让人觉得有好东西的作品, 往往都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搞噱头上, 而是会花很大的力气去把人物为什么这么做的情感逻辑讲清楚, 把每个人的行为动机解释明白, 并且让观众看清楚建立这种关系所要付出的昂贵代价是什么。

这些作品实际上就是在向观众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感情投入度都压宝似地放在一段本来就不对等、不平衡的关系里面去的时候, 最终会发生一个什么样子的后果或者结果。

当这种爱变成了让人控制、变得依赖以及一直消耗的事情以后, 人到底应当如何来安顿自己呢? 这些问题的分量, 远远超过了那些用来吸引眼球的感官噱头。

这类影片的第一层意思, 是关于虐恋背后的心理机制是怎么个事儿的。那些拍得好的伦理片, 它们不会把痛苦给浪漫化处理起来, 而是让观众去看到痛苦到底是怎样一点点形成的。

这种形成过程往往表现为: 有一方是一直在付出努力的, 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同时另一方是特别享受被爱的感觉的, 但是又不愿意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这两个人就在靠近、然后退缩、接着再靠近的这个循环里头, 互相消耗着彼此的感情能量。

导演是用非常多具体的细节来进行铺陈说明的, 比如那种等待消息时的状态、打电话过去却被忽略的情况、反复地修改然后再删除的文字内容、以及在门口犹豫了十几分钟才进去的那个时间点。观众所看到的这种情况, 并不是人们嘴里经常说的什么狗血故事, 而是非常真真实实存在的情感上面的困境。

绝大多数人其实心里面是清楚地知道这段关系本身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他们真正的难点在于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才能够从这种关系中逃离出去。

第二层的意思, 其实就是在那些被贴上了“滥情”这种标签的东西里面, 大家一直在谈论关于性别以及权力方面的问题。在那种种类的作品当中, 女性这个角色, 经常是处在必须付出更多情感的那个位置上的。她们那种忍气吞声、做出让步还有到最后突然醒悟过来的过程,就把整个故事的讲法给串起来了。

拍这部片子的人, 压根就没躲着那个结构上带来的压力不看不说: 家里人对于她的期待、社会上其他人的各种评头论足、还有经济上面的完全依靠,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 确实是会让人没有办法一下子就甩开手离开的。

导演用了那种从好几个不同人的角度看问题的讲述方式, 好让大家能够明白每一个出场人物心里到底是想要干, 但是一边这么说着, 他也没有放弃去追问那些行为最后会招致什么样的不好结果。

心理惊悚伦理探讨 [情感困局] 虐恋为何让人难以抽身:伦理片中的依赖与觉醒

那个所谓“尺度天花板”, 大家更准确的去理解呢, 是影片敢于把情感关系里面的那些不平等的东西彻底讲清楚, 而且敢于让观众感觉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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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三层的含义, 说的是所谓“未删减”状态与那个完整表达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删减动作有时候确实会造成叙事连贯性出现一定程度的受到影响, 但是观众群体没必要把所谓的“完整版”直接等同于那就是更加好看的内容。

真正被看重、被强调的核心要点, 在于这部影片有没有清晰地把人物行动的内在逻辑给讲明白, 有没有真实地展现出承担代价后的那种结果状语从句性质的呈现, 有没有在最终结尾处给受众留有可以进行进一步思考的操作空间。

一部算得上优秀的伦理类型电影, 即便在某个特定版本发行过程中存在内容上的取舍行为, 其核心的思想表达依然是能够独立站得住脚的;相反而言, 那些主要依靠猎奇噱头来作为支撑卖点的制作作品, 哪怕是在没有任何删减情况下进行了完整呈现, 它们也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和检验。

所以, 我们得把讨论的焦点回归到艺术表现力这一块去思考, 而不是抱着那种满足好奇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去做判断。

从视听语言这个角度去分析的话, 这类电影通常是用冷暖色调的对立来表示人物之间关系发生的变动情况出现变化, 比如热恋阶段的光线是暖色的, 感情疏远阶段的画面就是冷色调, 发生争吵的时候画面中会有阴影出现。

在空间环境的设置方面, 封闭的房间是用来象征处于被困住的局面的, 敞开的窗户是用来象征想要逃离这种状态的愿望的, 那些反复出现的镜子形象是来象征对自我内心的审视的。剧中的音乐使用往往是采取克制这种做法的, 只有在关键的情绪转折点才会把音乐的力度收紧, 从而把观众推到情绪到达临界点的状态。

在表演这回事上, 演员是必须需要用到那些非常细微的表情来传递出那些复杂的情绪的, 这里说的是一种勉强的笑, 还有那么一秒钟别过脸去的那种沉默的样子, 这些事情加起来, 是远比那些说出来的台词要有力量的。

这里需要强调边界的情况是, 艺术确实可以表现出那些复杂的情感, 但是它绝不能对控制行为以及伤害行为进行美化;它完全可以去讨论欲望问题, 可是绝对不能把表达弄得非常低俗;它能够去触犯一些禁忌内容, 但是这种表现形式必须让观众能够清晰地看到背后所承担的责任和付出的代价, 只有这样才是允许的, 而真正具有相当高价值含量的伦理题材电影作品, 在最终落脚点上是倾向于指向对于人们自身内在价值的确认工作, 同时也指向对于那种健康良好的人际互动关系的理解能力培养任务, 还同时指向对于其它个体所处空间界限所持有的尊重态度表现。

当观众在情绪发生剧烈波动之后, 他们最终所留下的, 不应当只是关于“尺度好大”这一方面的感叹, 而应该转变为对“我该如何去爱以及被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思考, 这才称得上是所谓的“尺度天花板”它所真正具备的含金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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